花水笙從畫蝶那兒了解了這幾天的情況,她素來強健的體魄,怎麽這次就沒抗住,還病得那麽嚴重。
花水笙把緣由都歸結於她許久未受過傷,太嬌氣了,想必往後這樣的皮肉之苦少不了,適應適應就是了。
如果其他人知道花水笙的想法,可能會暴走,花水笙還適應,她咋不上天呢?
花水笙醒來之前,花將軍和老夫人來過。
畫蝶她們禁止老夫人接近花水笙,如今老夫人跟著花將軍一起來,她們也不能再說什麽。
隻是打起精神,警惕老夫人再傷害花水笙。
她們的作為讓老夫人十分不悅,怒氣也不知如何發,畫蝶她們不是將軍府的人,專屬花水笙一人,她沒有權利去管她們。
花水笙情況好轉,兩人稍坐停留就離開了。
畫蝶向花水笙也說了她們對老夫人所做的事,花水笙哭笑不得,裝模作樣的教訓了兩句。
因她們愛主之心也得獎賞,所以功過相抵,不罰不賞。
這件事傳到老夫人耳裏,老夫人憋了一口悶氣,不上不下,甚是難受。
花水笙享受完飯來張口的待遇後,百無聊賴的側身靠在床頭,花將軍在花水笙醒後不久又來過一次。
與花水笙說了些話,他還有公務在身,花水笙也好多了,他是時候該回去了。
花將軍走之前再三叮囑花水笙不要和老夫人硬著來,有什麽事等他回來再抉擇。
花將軍在早上跟老夫人談了話,花水笙不止是他的女兒,更是皇帝的女兒,容不得老夫人三番四次的折騰花水笙。
花將軍苦口婆心的勸老夫人,老夫人也借坡下驢,軟了態度。當然對於花水笙喜歡男人這件事態度依舊。
花水笙送走了花將軍,懨懨地。
睡了幾天,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,提不起精神,卻也不想再睡。
花水笙回想起那個曖昧的夢,嘴角的弧度抑製不住的上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