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將軍得知消息後,連夜趕了回來,在寅時六刻到達將軍府,著急忙慌的去花苑。
皇帝讓他去辦一件事,昨天中午收到皇帝的信件,花水笙出事了,他直接扔下隨從的侍衛,馬不停蹄地回京都。
天一和花蝶一個堂屋守著,一個臥房守著。
四人才換班不久。
天一靠在椅背上養神,雙手環胸,渾厚有力的腳步聲傳入耳中。
他警惕地睜開眼,等候許久,腳步聲逐漸近了,棉簾子被掀開,花將軍衝進來。
天一看到花將軍,起身,“將軍,您回來了。”
“水笙呢?我聽說她的情況不妙,現在如何了?”花將軍臉上焦急盡顯,眉宇間染著疲倦,身上善法著趕路的風塵仆仆之氣。
“公子今夜總算是吃了藥,進了點吃食,現在情況好些了。將軍不必擔憂。”天一安撫花將軍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花將軍朝花水笙的臥房走去。
花蝶坐在床邊的矮凳上,看著花水笙。
門被推開,她回望了一下,花將軍和天一進來,她立即起身,“將軍”
花將軍點頭,沒說話,走到花水笙身邊看她,花水笙後腦勺對著他們,看不見臉色如何。
“怎麽樣了?”花將軍問道。
“回將軍,公子已經退燒了,想來明日就會醒。”花蝶回道。
她對著天一擠眉弄眼,花將軍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,太不是時候了。
花將軍走上前,去探花水笙的額頭,花蝶頓時心驚膽戰。
她移步到天一身邊,撞了撞他,天一莫名其妙地看著花蝶。
見她指著花水笙,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又比劃了一下。
天一重重地挑眉,不可思議地給了一個你確定的眼神。
花蝶點點頭,她們鋪好床,放花水笙的時候,發現花水笙的唇紅腫,原本已經結疤地唇又破了。
她們當時就確定了一種可能,藍寶這個悶騷居然趁機沾她們家公子的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