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更不能放過,好久沒做過美夢,一做夢就夢見藍寶,真好。
藍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花水笙摟上他的脖子,吻他。
嘴裏侵襲一股苦澀的藥味。
藍寶扶著花水笙腰的手,想要推開花水笙,卻放下了。
就讓他放縱一次。
藍寶扣著花水笙的腦袋,回應花水笙。
不知時間,花水笙都沒了意識。
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,隨後畫蝶擔憂地聲音響起,“王爺,公子可還好?”
藍寶勿地被驚醒,他看著趴在身上半醒不醒的花水笙,冷靜地道:“還好,我喂她吃了藥,有沒有粥端來我喂給她。”
邊說邊將花水笙放下,整理了二人的衣服。
“真的?畫蝶這就去準備。”
畫蝶鬆了一口氣,能喝藥了就好。
花蝶幾人看著畫蝶,天二緊張地問道:“如何了?”
他真怕藍寶不念舊情,在花水笙虛弱的時候對花水笙動手,以絕後患。
從藍寶進去到現在,他一直都坐立不安,心中忐忑。
“王爺說公子用藥了,讓我準備粥。”畫蝶笑著道。
三人皆舒了一口氣,花蝶自告奮勇地道:“我陪你去!”
坐在一邊的曲權將三人的表情一覽無餘。
在畫蝶二人出去後,天二神色嚴肅,似有心事,天一礙於曲權在,沒有去問。
他們也是才知道麵生的曲權是藍寶新提拔上來的人,遲冗犯了錯被藍寶懲罰,暫時由曲權照顧藍寶。
三人沉默不言地坐在堂屋,氣氛比之前還尷尬。
畫蝶就著白日裏熬好的粥熱了一遍,煮的稀爛,花水笙也好食用。
畫蝶敲門,藍寶道聲進,畫蝶才端著粥進去。
她靠近床邊,床頭櫃的藥碗已經一幹二淨,床頭櫃上還多了花水笙的藥盒。
畫蝶頓時了然,她放下粥,趁機會看了看花水笙,花水笙臉上紅潮不退,還沒等畫蝶多看,藍寶就驅趕畫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