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寶本就不佳的臉色倏然變得冷白,“我過會兒過去。”
畫蝶愣了一下,猛地抬頭,光線暗淡,起的猛,頭有些暈,看不清藍寶的表情。
她反應過來後又磕了三個頭,“謝謝王爺。”
畫蝶做好了死磕的準備,結果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畫蝶姑娘,麻煩您處理好花苑的人,主子看望花少爺隻是念在過往的情分上,主子不希望這件事泄露出去。”曲權邊扶畫蝶邊提醒她。
畫蝶現在才正眼看曲權,並不是遲冗,曲權眼生,畫蝶第一次見。曲權輪廓硬朗,五官分明,算不上英俊,卻也是別有一番看頭。
她有些疑惑,卻也沒多說什麽,這與她無關。
畫蝶福身道:“畫蝶知曉,畫蝶這就回去安排,順便讓天一天二來接王爺。”
“不必麻煩,曲權會送我過去。你回去吧,我過會便來。”藍寶低沉著嗓音。
畫蝶道聲告退,回去準備,將花苑內不相幹的人全部清走,連胡禦醫也請去休息,隻留下她與花蝶還有天一天二。
四人在堂屋等待藍寶的到來。
良久,院子裏有了動靜,曲權推著藍寶從偏側進來,隻有他二人。
四人恭敬,不卑不亢,與藍寶不像從前親近,疏離感濃鬱。
畫蝶招呼著藍寶,做個請的姿勢,領著藍寶去臥房。
藍寶來將軍府的次數屈指可數,來花苑的次數更是不超過一隻手的數。
進入臥房,一股熟悉的中藥味撲鼻而來,藍寶被曲權推過去,床頭櫃上放著半碗冒著熱氣的中藥,看樣子不久前還在給花水笙喂藥。
越靠近花水笙,藍寶的心就越難受。
藍寶控製自己的情緒,淡淡地道:“你們出去吧。”
“王爺,您一個人怎麽行?”畫蝶不放心,一個不良於行,一個昏厥不醒,她怎麽敢出去。
藍寶想私下和花水笙待會,曲權這個做下屬的豈會不知,淡淡地道:“畫蝶姑娘,主子有事會喚我們,我們就不要打擾主子了。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