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外麵的人撤了誒?”天二有事找花水笙,進來的時候,往常在花苑守著的人都不見了。
花水笙波瀾不驚地吃著飯,隨後眨了眨眸子,側頭看向天二,“你說什麽?”
“你不知道嗎?老夫人的人撤了,外麵一個人都沒有了。”天二有些疑惑,不應該啊。
花水笙將嘴裏沒嚼完的飯菜全咽下去,花水笙放下筷子,豎耳靜聽,外麵沒有了動靜,連呼吸聲都沒有。
她勾了勾唇角,最後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,“終於解放了,老爹還真靠譜。”
天二:“......”
他咳嗽一聲,開始和花水笙匯報,“公子,錦葉樓昨夜接了一個任...”
花水笙筷子往桌上一放,一溜煙就跑了,天二呆愣在原地,將務字吐出來,直到看見院口的人影,他喊道:“噯,公子,你去哪兒,我有要事稟報啊!”
錦葉樓是花水笙創立的,在金越大陸占有一席之地,以賣情報接任務為生。
錦葉樓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,卻無人敢造反,不敢是一,主要是不願。
花水笙給手下人的待遇極好,賞罰分明,也非常公平,在這樣的世界沒有絕對的公平,而花水笙的錦葉樓做到了。
天二隻能在花苑等花水笙,看著一桌子菜,想花水笙是不會回來了,倒了也是浪費,還不如他吃了。
天一和花蝶她們吃了午飯過來,看到天二坐在花水笙的位置上胡吃海塞。
“公子呢?”
天二看了他們一眼,“出去了。”
“你怎麽不跟著?”
“我沒來得及。”他也想啊,但實力不允許。
也不知道公子幹嘛去了,跟趕去投胎似的。
被人定義趕去投胎的花水笙,投去了傾王府門口。
一個多月沒見,花水笙甚是想念藍寶。
她單方麵的送了好多書信都沒有回信,委屈。
她要是不靠夏侯霖和花伊卿幫她送信送吃食刷刷存在感,藍寶鐵定想不起她這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