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冗上前擋在自家主子麵前,怕她因此惱羞成怒傷害他。
“哦”很平靜,就像是問她今天吃飯了嗎,她說吃了,掀不起任何波瀾。
就一個哦字?沒了?
藍寶莫名地有些煩躁,忍不住怒聲道:“你知不知道,是我害的你差點死了,就算這樣你還要做我的謀士,還要為我做事?”
能不能長點心,不要這麽冷靜,他寧願她生氣,都不願意聽到她那一個哦字。
花水笙抿嘴笑,還能生氣,事不大。
“你笑什麽笑,有什麽可笑的。”藍寶火冒三丈。
藍寶情緒失控,一人喜一人愁。
“你在乎我。”花水笙語氣肯定。
藍寶張了張嘴,最後什麽也沒說。
他和花水笙說話,就是在對牛彈琴。
“花三少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遲冗立馬補救,主子引以為豪的自控力在花水笙麵前一文不值。
花水笙睨了眼遲冗,目光繞過他落在他身後的人身上,唇角的笑容更甚,“本公子向來看得起自己。”
“嗬,花三少自戀過頭可不好,就算本王在乎你,也是看在過往的情誼上,沒了這份情誼你什麽也不是。”藍寶極力控製自己,讓自己冷靜地說出這番話。
他慶幸有遲冗在麵前擋著,不然他真的輸的一塌糊塗。
花水笙聞言輕笑,“多虧了這份情誼,那看在這份過往情誼的份上,王爺可否收了我做您的謀士?”
遲冗無語,這個人臉皮也太厚了吧,這樣都一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。
主子哪裏是這個人的對手,要是真讓她當了謀士,主子早晚成為她的囊中物。
“你是聽不懂本王的話嗎?本王不需要。”藍寶斬釘截鐵地道。
花水笙閃身,換了個角度。
讓遲冗一驚,警惕起來,就怕她撲向自家主子。
“怎麽能不需要,有了我你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,我會的可多了,讓我成為你的人,好處多多。”花水笙王婆賣瓜,自賣自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