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水笙如約而至,完好無損地在巳時到了傾王府。
守衛看見花水笙來了,都有些驚訝,老夫人居然沒對她做什麽。
他們攔了攔,沒攔住,一人跑在花水笙前麵通風報信,一人回自己的位置恪盡職守。
花水笙到的時候,藍寶被遲冗推著在院子裏走。
今個兒,藍寶一身淺藍色,從上到下不似昨天有花水笙的影子。
昨天花水笙還能從中找出一多半她送給藍寶的物件,今天是一件也沒有。
花水笙淺笑,其中細節可表心意。
“早上好,寶寶。”花水笙向藍寶揮手打招呼。
藍寶睨了花水笙,收回目光,目視前方,沒應答。
花水笙也不失望,畢竟他越是這樣,就說明心裏有她。
她緩步上前,“你在溜達會兒,我與你講些事。”
花水笙自顧坐在院內的石凳上,後背倚在石桌邊沿,翹起二郎腿,素手搭在膝上。
小惠子和暄站在台階處,兩人看著花水笙不知該怎麽做。
畢竟他們王爺對花水笙的態度不明。
昨日中午花水笙來鬧了一會兒,他們去吃午飯,回來的時候碰到花水笙,可把他們驚的不輕。
跟其他人打聽,才知道花水笙闖進來。
今早又來,暄十分不懂,花水笙非要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,陷入情字中的人都這麽無腦嗎?
從前精明能幹的公子,現在一心追夫的舔狗?
藍寶餘光落在花水笙身上,人家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耐心十足。
再瞥了眼暄和小惠子,這兩個人連最起碼的禮儀都不懂了嗎?
茶水都不上,招呼也不打。
不說小惠子,就說暄,好歹是他的前主子,就這麽幹看著?
想想藍寶就來氣。
如果他們知道藍寶心中的想法,定然會直呼冤枉,招呼上茶那是打藍寶的臉,不理不睬又是沒禮貌,背信棄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