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伊卿和花水笙去了別院,一路上喋喋不休,朝花水笙吐苦水。
“我真的超委屈!”花伊卿把這陣子受的委屈折磨全說給花水笙聽,說到最後眼淚婆娑的。
花水笙心疼地揉揉花伊卿的腦袋,“我的錯,今晚我回府。”
“還是不要了,你今天闖這麽大禍,回去少不了鞭子吃。”花伊卿吸了吸鼻子,拿出手絹擦了眼淚。
“乖,哥沒事兒,鞭子而已哥又不是挺不過,咱們汝汝即將成婚,可得讓你開開心心的嫁出去。”老夫人折磨人,花水笙見識過,幼時花夫人還在,老夫人總找花夫人的麻煩,給花夫人立規矩,她看著都難受。
花夫人那時都受不住,不說現在才十六的花伊卿。
最近花水笙光想著自己躲清靜,倒是忘了花伊卿。
“什麽是沒事,上次若不是我帶畫蝶她們悄悄來看你,你早死了。花水笙,我與你講,你是...你是人,不是神,不許回府,等祖母氣頭過了再說。”花伊卿雙手叉腰,慷慨激昂,一本正經地警告花水笙。
如果那天花伊卿沒有悄悄去找花水笙,花水笙死在祠堂都沒人知道。老夫人下了狠心,不給花水笙吃,連傷都不讓人給處理,能活下來是花水笙命大。
花水笙是一個女子,並不是男兒,就算是男兒,也經不起老夫人那般磋磨。
老夫人對花伊卿的這點磋磨,和花水笙的鞭子相比,算不了什麽,她再熬個一兩月就出嫁了,往後好日子多了去。
花水笙的心似有暖流而過,她笑著掛了掛花伊卿的俏鼻,“有我在還輪不到你個小丫頭頂著,你呢,就好好備嫁,我自己惹出來的我自己擔著。”
身為姐姐就要有姐姐的作風,有她在,汝汝可不能受一點兒委屈。
“不行,花水笙!”花伊卿直接拒絕,一副非聽她的不可,“我才不是小丫頭,你和我相差無幾好不好,別老覺得自己很厲害,這件事就這樣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