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香撲鼻,是熟悉的海棠花香,藍寶睫羽一顫,緩緩睜開眼。
他坐起來,骨節分明的手揉了揉朦朧的睡眼,掀開床幃,入目的是床頭櫃上一束鮮豔的海棠花。
藍寶凝視著鮮紅如血的花兒,眉頭擰了擰。
他伸手拿起嬌豔欲滴的海棠花,床頭櫃上放著一封信。
藍寶將話花放到一旁,把信拆開。
信上熟悉的字跡,藍寶一眼便知是誰放的。
‘早安,鮮花配君子,希望我家寶寶一天好心情。’
落款處寫著愛你的花生,還有一顆愛心。
藍寶緊捏著信紙,皺痕頓起。
他目光無神地盯著信紙,臉上的情緒變幻莫測。
“嗞”輕微細小的聲音驚醒藍寶,信紙被他撕了一個口子,半腰而至,他忙得停下手,保住信紙一分為二的悲劇。
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信紙,捧在手心。
良久,藍寶長歎一聲,“花水笙”
語氣無奈又苦澀。
他們的感情注定沒有結果,何必如此執著呢?
中午,花水笙又出現在了傾王府門口,和昨日如出一轍擺了心形的海棠花,站在海棠花中向藍寶表白。
兩刻鍾後,有人出來了,遲冗拿著一束焉了的海棠花。
花水笙搖著扇子的手一頓,繼而又如無事人般氣定神閑地搖著扇子。
遲冗將海棠花扔到了花水笙麵前,海棠花散落一地。
花水笙瞧了瞧焉了吧唧的花兒,淺笑看著遲冗。
“花三少,主子吩咐我與您傳一句話,您不要臉麵,他還要。多年的情分,還請花三少適可而止。”遲冗的話清楚地傳進看熱鬧的人耳中。
花水笙覷著散落的海棠花,笑容不減,眉眼含笑。
“遲冗,你太過分了!”花蝶氣衝衝的上前,仰視著站在台階上的遲冗。
遲冗居高臨下地瞥她一眼,“我再過分也沒有你家主子過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