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水笙帶著夏侯霖出了明樓,夏侯霖有很多疑問,問花水笙,花水笙一句有分成打發了夏侯霖,便和他分道揚鑣各回各府。
明樓的人守著,等他們串通好口供,損失也算好了,每人平攤一千七百兩白銀。
他們是有苦說不出,有些看熱鬧被卷進來的更是欲哭無淚。
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,看著裝暈的齊堅和真暈的夏侯明曄,目光不善,卻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。
二人的隨從跟班連忙去扶他們。
明樓接二連三的出來人,大多都十分狼狽。
雖好奇,也不敢往上湊。
夏侯明曄和齊堅的隨從熟稔地將二人帶到別院,然後去請大夫。
明樓鬥毆事件哪裏能包得住,第二天就傳到宮裏去。
太後坐起來,好整以暇地看著楊公公,“你說事情會如他們所說的嗎?”
“奴才覺得應該是吧。”楊公公也不確定。
太後一笑,意味深長,“小混球和齊堅這回受了委屈,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你派人盯著點,別讓小混球把人弄死了。”
這裏麵真相是什麽,也不需要去求證,小混球不告狀她也沒必要替他做主,隻需看著他,別把那幾個鬧事的給整死就行了。
“是,娘娘。”楊公公點頭應聲。
世人都道六皇子最受太後疼愛,卻也不過如此。
“古雅那邊什麽動靜?”她了解她那侄女,自個兒子受了這麽大委屈,免不了一頓折騰。
“雅妃娘娘昨個便知道了,奴才聽說砸了一屋子的擺設,發了好大一通的脾氣。六皇子身邊的小太監被罰了板子,如今是出氣多進氣少。”楊公公如實回稟。
太後挑眉,“嗯?有那麽誇張嗎?”
就是自個兒子在外麵被揍了一頓,罰罰小太監就得了,用不著發這麽大的脾氣吧。
“奴才也納悶,不知為何。”
“得,她也是見不得兒子受傷,怕是心疼的過,去庫房挑幾件東西安撫安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