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水笙舌尖頂了頂腮幫子,擼了擼袖子,踩著夏侯明曄的力加重了幾分。
“夏侯明曄,本公子的話你當耳旁風呢?”花水笙腳尖在夏侯明曄的後腰處碾了碾,眼神淩厲。
“啊”夏侯明曄吃痛地叫出了聲,痛徹心扉。
從小到大夏侯明曄都是被人寵著,錦衣玉食,素來是他欺負別人,到了花水笙這裏他總是翻不了身。
眼淚從夏侯明曄的小眼而下,他像是小孩子發脾氣似的,不認輸,嘴裏還嘟囔著,“殘廢,廢物,上不了台麵的廢物!”
花水笙笑容消失,將夏侯明曄一腳踹的翻了個身,踩在夏侯明曄的膝蓋上,“夏侯明曄,你知不知道我看你這雙腿非常不順眼,我有很多次都想廢了你這雙腿。”
花水笙自稱都換了,可見對夏侯明曄恨意多深。
夏侯明曄緊捏著拳頭,眼淚婆娑地看著花水笙,花水笙周身的肅殺之氣讓他為之一顫。
膝蓋傳來的碾壓之痛,讓他深深地清楚花水笙的話不是作假。
“當初若不是你,藍寶會如此?你有什麽臉嘲諷他?”花水笙眼中不加掩飾的殺意。
每次聽到夏侯明曄說藍寶是廢物、殘廢,她就恨不得廢了他的腿。
當初就是因為遇到了夏侯明曄欺負小七,他們才會落到那個地步。
如果沒有那場事,他們就會錯過那個殺手。
藍寶也不至於被人嘲笑,更不至於被皇帝厭棄。
花水笙聽著夏侯明曄痛苦的叫聲,冷酷無情地道:“這點痛便承受不住?藍寶可比你痛多了,你有什麽資格痛?”
“花水笙”夏侯明曄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曾經他也這樣說過藍寶,花水笙卻未曾像今天一樣,對他不留情麵。
曾經花水笙總是一副清風朗月,漫不經心,他說什麽都激不怒她,可如今還是一樣的話,卻讓她大動幹戈,甚至還想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