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明曄臉色微白,恨意瞬間侵襲大腦。
“花水笙,你算什麽東西,六皇子身上流著皇家血脈,皇家無妻妾之分,他的身份比你高貴,輪不到你在這說三道四。”齊堅忙替夏侯明曄說話。
“齊堅你又以為你是什麽東西,在本世子麵前犬吠,真以為傍上夏侯明曄,就可以胡作非為了?真論身份,花兄不比我們在場人低,其他三國皇親國戚見了花兄還得禮讓三分,紅狐公子這個稱號不是白叫的。”夏侯霖掃了眼還在評論他們的人。
花水笙在江湖行走,身手了得,長相俊美非凡,多少人都敗在花水笙手上,因花水笙喜歡紅衣,喜歡狐狸,故此江湖人稱紅狐公子,這也是為什麽花水笙的手下不稱花水笙少爺,而稱呼花水笙公子的原因。
花水笙不靠昆萊,不靠夏金國這些背景,單靠她自己,就能讓三國權貴為之一顫。
“紅狐公子又怎...”齊堅瞠目結舌,止了話語。
夏侯明曄看齊堅慫了,再看一眼身後的跟班,都縮起來了。
“她在外麵再怎麽尊貴,在夏金,她也隻是個將軍之子,有什麽可得意的。紅狐公子怎麽了?本皇子可是皇子!”夏侯明曄盛氣淩人地道。
齊堅拉了拉夏侯明曄,紅狐公子的傳聞他可是聽說過的,花水笙這人向來飛揚跋扈,做事不考慮後果,她若真是紅狐公子,他們可要完了。
紅狐公子心狠手辣,對於敵人不留情麵,不止身手了得,更是使得一手好毒。
不怕其他,就怕花水笙下毒。
“拉本皇子作甚。”夏侯明曄冷聲道。
花水笙瞧齊堅沒了之前狗仗人勢的氣焰,不禁一笑,“你的狗腿子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嗬,欺軟怕硬的東西。”夏侯霖勾了勾唇角,冷嘲熱諷。
齊堅臉鐵青,卻也不敢說什麽。
“花水笙,本皇子告訴你,即便你再怎麽厲害,本皇子不怕你。斷袖喜歡殘廢,本皇子到覺得你們般配,都是下賤胚子,水路不走走旱路,真特麽惡心。”夏侯明曄氣不打一處來,說話就沒過腦子,一股腦的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