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堂兄也在。”出聲的少年相貌堂堂,五官端正。小眼細眉,鼻梁微挺厚唇,眉目間和皇帝有三分相像。少年衣著華貴,青衣繡著蟒。
花水笙挑眉,“夏侯明曄?”
她回京兩月有餘,從來沒見到夏侯明曄,她還覺得奇怪。
以往隻要花水笙回來,夏侯明曄就會來找揍,今年倒是不見蹤影,今天見到他花水笙有些驚訝。
“叫小爺作甚?又來找小爺揍你?”花水笙瞥了眼夏侯明曄,語氣嘲諷。
夏侯明曄臉色一沉,小眼眯起來就跟閉上似的。
夏侯明曄還沒說什麽,他的跟班倒是先叫了起來。
“放肆!”齊堅厲嗬一聲,“花水笙,六皇子麵前豈敢無禮!”
花水笙視線落到齊堅身上,玩味地看著他,“齊世子,聽說前段時間被人揍得半死不活,這麽快就好了啊,挺頑強的嘛!”
“花水笙!”齊堅咬牙切齒地喊了聲花水笙。
那件醜事又被花水笙提起,齊堅滿肚子的氣。
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竟趁他熟睡,將他擄走,將他吊打了一番,還扔到了南啟候府大門外。
這件事還一時蓋過了花水笙的風頭。
那群廢物查也查不出來,他修養了很久才緩過來,不找到此人報仇,絕不善罷甘休。
“花水笙,一年半載未見,如今竟長成了絕色美人兒。往日還不覺得你像兔兒爺,今日一見越看越像。坊間傳聞果然沒錯。”夏侯明曄眼小,看不出他的情緒,臉上倒是有不屑玩味之色。
“六皇子謬讚了,不過啊小爺還真擔得起絕色美人兒這個稱呼。小爺天生俊美,與世無雙。”花水笙自信滿滿,這世間還真的找不出像她這樣俊美的“男子”。
“夏侯明曄,你說什麽呢!”夏侯霖就不願跟夏侯明曄他們打交道,一遇著他們準沒好事。
夏侯明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,淨擱那胡言亂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