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她能有什麽傷害,不就是說她兩句,有什麽損失?”花康氏覺得好笑,花水笙能做出那樣的事,還怕這幾句話。
“說到損失,弟媳還想和大哥論一論,舟越因為花水笙的影響,相看好的人家反悔,如今京都一聽說是我們舟越相看人家,看也不看便拒絕了。”花康氏一想到這裏,底氣十足。
花舟繁聞言,頭低了不能再低,母親在說什麽啊。
“花康氏,你好得很啊!越兒相看失敗,什麽原因你自個不清楚嗎?為人婆母尖酸刻薄,哪家願意將女兒嫁來讓你磋磨?”老夫人將拐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放,借口都找到花水笙身上來了。
別以為她不知道自從出了花水笙這件事後,她的長孫從中得了不少好處,至於花舟越為什麽相看失敗,都是因為她這個母親。
長媳肚皮不爭氣,她這個做婆母的尖酸刻薄,即便去年添了個孫子,也沒有好轉,動輒打罵。
她當年再不喜歡梅氏也沒做到花康氏那個地步,令人發指。
“祖母息怒!”花舟繁忙道。
“母親”花康氏還想再說什麽,被老夫人駭人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花水笙看夠熱鬧,花康氏欺軟怕硬,她淺笑端方,“二嬸若覺得是因為水笙,二堂兄的婚事才沒了,那水笙賠您一個兒媳便是。”
“誰需要你賠,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。”花康氏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花水笙。
“花康氏,你瞧瞧你說的什麽話,看來你在花府的日子過得太順暢了。”老夫人沉眉瞪眼。
花康氏在花府也是說一不二,因為她生了三個兒子,所以都寵著她,順著她,以至於把她寵的無法無天。這些年花康氏也沒少得罪人,以至於到了今天連自己的侄兒都不放過。
“滾回花府,我隨後就來。”老夫人趁這個機會去花府散散心,在將軍府,她怕自己會被氣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