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寶跪坐起來,手搭在花水笙的肩膀上。
“信?還需要嗎?人都是我的,相思之苦不再有,還寫什麽信,看人不就好了?”花水笙摟住藍寶的腰,笑意盈盈。
“也是!”藍寶心裏還是有些失落。
“寶寶,你若喜歡,我繼續給你寫。”花水笙看穿藍寶的想法,對他承諾。
藍寶靠近花水笙,她閉上眼睛,藍寶挑眉,歪頭貼在花水笙耳畔,“好啊!”
沒有預料之中的親吻,反而肩頭一重。
花水笙睜開眼眸,藍寶頭埋在她肩上,抱著她,“你閉眼睛作甚?”
“寶寶,你變壞了,明知故問。”花水笙偏頭看著藍寶,抱著他的力緊了緊。
“我本來就壞啊!”藍寶輕笑一聲,呼出的氣息惹得花水笙有些癢。
他不需要變,生性如此。
花水笙明眸泛起漣漪,她右手拍了拍藍寶的背,“有什麽不開眼的東西惹到你,告訴我,我來收拾。”
她與藍寶之間有太多的空白,在她忽略他的那些年,受了不少苦。
那是怎麽補也補不回來的。
藍寶鼻尖一酸,笑著道:“我一直待在府裏誰能惹到我?”
花水笙輕拍著藍寶的背,他的情緒變化她怎能感知不到。
“近日天氣不錯,別老待在府裏,出去走走。”近兩個月藍寶除了初一去宮裏給太後皇帝請安,其他時候都不出門。
花水笙好怕把他悶壞了。
“不想出去。”藍寶悶聲拒絕。
“因為外麵的議論?”花水笙篤定地說道。
藍寶默不作聲,花水笙自責地開口:“抱歉,我明日不會再那樣做。”
“你很難受吧。”藍寶問道。
還不待花水笙回答,藍寶親了她。
耳鬢廝磨一番,藍寶將花水笙緊緊擁在懷裏,與她十指相扣。
今天藍寶有些不對勁,花水笙窩在他懷裏,“白日裏在將軍府發生的事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