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水笙挑眉,風輕雲淡的臉忽然變了,神情落寞且難過。
她長歎一聲,“唉,還真讓你說對了,追不到藍寶是我最大的心事,藍寶多日未出門,我也進不去王府。成天守在王府外也沒效果,相思之苦難解啊!”
夏侯霖嘴角一扯,總覺得哪裏怪怪的。
花伊卿心疼不已,她挽著花水笙的手臂,“哥,咱們別喜歡他了,好不好?”
“天下好男兒千千萬,比傾王好的男人多不勝數,莫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。”
自從花水笙因藍寶多次受傷,花伊卿對藍寶的稱呼變了,態度也變了。
“花兄,藍寶對你似乎真的沒有感情。”夏侯霖左右為難,一個是自己的堂弟,一個是自己的好友,取舍難分。
“噗,你們還真信了?”花水笙笑容燦爛,她最近心情可是好的不能再好,在前不久她就沒給暄上課,夜裏去傾王府親自教藍寶。
有時還會夜裏出去遊玩,小日子可謂是十分快活。
夏侯霖和花伊卿滿頭黑線,看著花水笙的笑容沒有作假。
能在悲傷和喜悅之間迅速轉換,還能戲耍他們,看來花水笙心情沒有那麽糟糕。
“花水笙!”花伊卿放開花水笙的手,沒好氣的在她肩上拍了一下。
“我們很擔心你誒,你還跟我們開玩笑。”花伊卿氣呼呼的道。
花水笙聳聳肩,笑意盈盈地道:“你們要說我心情不好,我逗逗你們,豈不是白瞎了你們的擔心?”
“花水笙,你真是,真是,我居然無言以對。”夏侯霖也被氣到,看來他們的擔心確實是瞎操心。
“我是真沒事,你們不用擔心我,該幹嘛幹嘛去,哈~”花水笙打了個哈欠,“我再去眯會,往後我午休就不要過來了,吵。”
“你還睡?昨夜是去幹什麽壞事了,哪裏來那麽多的瞌睡?”夏侯霖嫌棄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