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花水笙在書房聽天二匯報公事。
“夏侯明曄是寫過一封信,但被他自己燒了,不知怎麽就流傳出信到了您這兒。”天二查了個底朝天,最後查到這樣一個結果,有一種想把雅妃掐死的衝動。
花水笙抬頭看了眼天二,“既然燒了就燒了,估計也沒什麽重要的東西。”
燒了的東西怎麽會查的到,倒是辛苦天二白忙活了這麽些天。
“最近天一和畫蝶如何了?”花水笙問道。
“公子,您可別提了,您是在懲罰他們倆,還是在折磨屬下啊?”天二耷拉著腦袋,一副恐懼的模樣。
花水笙眉梢一抖,“怎麽了?”
“公子,她倆完全不適合經商,屬下成天的在他倆後麵給他們收拾尾巴,您看屬下都瘦了。”天二向花水笙訴苦。
自從他們來了後,他是沒睡過一個好覺,他們前腳下了命令,他後腳檢查,十樁生意九樁的抉擇都是錯誤的。
花水笙在腦海裏已經構思出那個畫麵,同情的看著天二,“讓他們回來吧,你把事交給手底下的人做,放你三天假。”
天二臉上的愁雲頓時散去,喜笑顏開,“謝公子大恩大德。”
天二迫不及待的想趕走他們倆,連告退都沒說便風風火火的跑了。
花水笙失笑,隨後聽見外麵花蝶的罵聲,“死天二趕去投胎啊!”
花蝶罵罵咧咧的進來,走到書房門口閉上嘴。
“公子,老夫人回府了,還帶了表小姐。”
“表小姐?安珍?”花水笙看了眼花蝶。
“是,老夫人請您過去,說是表小姐來了,要您陪著。”花蝶偷瞄一眼花水笙。
安珍是花水笙小姑花瑤的女兒,在多年前花水笙的小姑夫被派去安山任職,妻兒也都跟隨一起離開京都。
在一月前花水笙從花將軍那兒得知皇帝要將小姑夫調回京都任職,最近兩天到了京都,花水笙還沒來得及去拜訪,倒是安珍先跟著老夫人來了將軍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