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花水笙去了藍寶的臥房,不見藍寶的人影。
整個嵐盛園的房間她都看了一遍,都沒有藍寶的蹤跡。
遲冗也不再,隻有暄和曲權二人在各自的房間呼呼大睡。
花水笙回到藍寶的臥房,等著藍寶。
她拿出海棠花放到床頭櫃上,信也壓在下麵。
花水笙耐心的等候藍寶,定睛看著海棠花出神。
寅時已至,藍寶依舊沒回來。
花水笙擼著袖子,袖子寬大,總是往下掉,她有些煩躁。
說好今夜出去遊玩,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,房間裏也沒有任何訊息。
亮光從窗戶進來,花水笙負手徘徊,緊抿著唇看著外麵。
天亮了。
藍寶依舊沒回來,花水笙擼了擼袖子,小臉驅之不散的陰霾。
花水笙停下步伐,看向門的位置,今天曲權這個鬧鍾沒有響。
她朝外走去,在門口又停下來,門外是曲權和暄的打鬥聲。
花水笙吐了一口濁氣,拿出一支筆一張紙,給藍寶留了紙條。
一並放在海棠花旁邊,又等了一會兒,依舊沒動靜。
花水笙咬唇一笑,拿出隱身符離開。
一連三天夜裏花水笙都落了個空,房間裏空無一人,海棠花都放在原處,她放在什麽地方,依舊在什麽地方。
看似沒人動,可底下的信與紙條都是又被動過的痕跡。
為了不驚動其他人,花水笙一個人用最笨的法子在傾王府每個院子四處尋找,終於在後院榮雅閣找到了藍寶。
藍寶坐在閣樓陽台,望著遠方,不知在望什麽。神情悲淒,孤獨圍繞著他,似乎被人拋棄了一樣。
花水笙捂上心口,她深呼吸一口氣,一躍而起,踏著屋簷上了二樓。
熟悉的海棠花香縈繞在鼻尖,藍寶手一下緊握了起來,隨後舒展開來。
仿若不覺,自己操作著輪椅進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