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般震驚?”花水笙放開他,後退幾步,嗤笑,“看來你們還真是私定終身了,夏侯藍寶你真是好啊,好得很。她當天來將軍府,當夜你便躲著我。”
藍寶眼眸一沉,眼簾一垂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本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。”藍寶坦然承認。
花水笙笑了幾聲,“夏侯藍寶,你可真是男人!”
花水笙仰頭,想要把眼淚逼回去。
在這些時日,花水笙幻想過他們的未來,準備等過些時日向藍寶坦白自己的女兒身。
如今看來,沒有必要了。
她不信藍寶心裏沒有她,可藍寶的作為讓她寒了心。
藍寶心中一痛,他鎮定自若,麵上不顯半分。
這半月,花水笙教他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,倒是用在了她自己身上。
“你既已明白,就走吧,本王乏了。”
藍寶動身,沒走幾步,花水笙將他拉住。
“夏侯藍寶,你若敢娶別的人,我就殺了誰,我說過。”花水笙的話毋庸置疑。
藍寶轉身,深深地看著花水笙,“你大可試試!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嗎?”花水笙冷聲道。
藍寶捕捉到她一閃而過的殺意,蹙眉。
他垂眸,清冷地喊聲花水笙的名字,他掙開自己的手,吐出一口濁氣。
花水笙定睛看著他,他神色淡淡地,眼中也看不出一星半點的情緒。
藍寶將自己的外衣褪去,落到地上。
“你作甚?”花水笙眉頭緊鎖。
藍寶解著自己的腰帶,輕描淡寫地道:“你不是說本王隻要與你做,你就能消除執念嗎?”
“本王希望你能放下,今夜過後莫要再來糾纏本王,也莫要去傷害旁人。”藍寶隻剩下白色裏衣。
“夠了!”花水笙嗬止他,心似在被刀絞,冷笑一聲,“傾王還真是舍己為人。”
藍寶的動作未停,花水笙緊咬後槽牙,氣的發抖,“我說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