錞清歌代表春金國出使夏金國,花水笙本想吃了回府,可錞清歌硬拉著她讓她陪著逛逛。
錞清歌是她朋友,她自然要盡地主之誼,陪著錞清歌逛了一天,錞清歌和花水笙有時勾肩搭背,關係密切,迅速傳到各方人馬耳中。
自然,藍寶也不列外,聽完曲權匯報的,他慪氣,晚飯都沒吃,臥在榻上等著花水笙。
“寶寶”
花水笙站在榻邊,藍寶笑著勾勾手指,讓花水笙靠近他。
看不出他有生氣。
花水笙聽話的上前,“寶寶”
藍寶坐起身,扯住花水笙的衣領往自己麵前用力一拉,兩人的臉近在咫尺,藍寶摟著花水笙的脖子,吻上花水笙的唇。
一來就給她這麽大的福利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花水笙留著心眼,藍寶翻身將她壓製在身下,他逐漸向下,花水笙握住藍寶的作亂的手,一手攬著他的腰,使了點勁。
二人位置顛倒。
“今個兒是怎麽了?這麽主動?”花水笙低低一笑。
藍寶的手被牽製住,主動權落入了花水笙身上,他氤氳的眸子逐漸清明。
“我想要你,你給嗎?”藍寶目光灼灼,熾熱地盯著花水笙。
“為何?”
“你是我的人,我要在你身上打下我的記號,不行嗎?”
早上花水笙和錞清歌的那番話隻要不是聾子都聽得到,那個女人說他不行,他要證明給花水笙看,他到底能不能給花水笙幸福!
“行啊,不過我裏裏外外都是你的,還需要打什麽記號?”受了什麽刺激了,嚇死她了。
“你說呢,我們我們...”藍寶的臉頰染上紅暈,眸子裏都帶了羞澀,似乎下麵的話難以啟齒。
花水笙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你想要上我,是嗎?”
藍寶不去看花水笙,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這樣羞恥的話被花水笙直言說出,他半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