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紙是包不住火的,您和花三少的事遲早會瞞不住,屆時您可就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了。”遲冗語重心長地勸藍寶,“您趁早和她斷了吧,對您對她都好,您要想想您的大業!”
“出去吧,本王乏了!”
遲冗抬頭看了眼藍寶,“是。”
藍寶揉著眉心,反複思忖著遲冗的話,所有人都在說他們不可能,沒有結果。
和花水笙在一起的日子,他覺得生活有望。
他們怎麽會沒有結果呢?
藍寶側臥在榻上假寐,腦海裏千思萬緒。
花水笙一來,就看見藍寶滿臉愁雲,衣領微開,露出精致的鎖骨,好一個憂鬱美少年。
聽到腳步聲,藍寶收起思緒,側目看去,花水笙走了過來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藍寶興致缺缺,沒有喜悅。
“最近繁忙,兩日未陪你,今日若不來我怕是不想睡床了!”花水笙半開玩笑。
藍寶聞言嗔睨了她一眼,道:“沒個正經的!”
“對自個夫君還需什麽正經。”花水笙坐到他身邊,“方才見你悶悶不樂,怎麽了?”
“沒怎麽。”藍寶搖搖頭,“你近日在忙些什麽?”
花水笙對藍寶這個沒怎麽是不信的,“忙著管置手底下的產業。”
“今日與你一同用膳的兩位是何人,看著有些麵熟。”
“他們是白蕪的手下,這次代替秋金國向皇上祝壽。有幾次是白蕪親自來,你應當是見過的。”花水笙自去了昆萊後,就沒有親自參加過誰的壽辰,幼時年紀尚小,大了後,有了能力,卻沒有空。
長輩們的生辰她素來是禮到人未到。
白蕪來夏金國幾次,都是找她,結果她沒有回去,回國的時候去嵊州都會敲詐她一番。
這次她在了,白蕪倒是沒有來。
“你結交之人身份倒是不小。”花水笙的交友能力是他如何也羨慕不來的,四海之內怕是皆有她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