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壺酒下肚,錞清歌臉頰布滿紅暈,而花水笙臉色如常,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。
錞清歌一隻手撐著腦袋,一隻手指著花水笙,“誒,我居然忘了你千杯不醉,失策失策!”
“你醉了,我讓鏡花送你回驛站。”花水笙看著喝大了的錞清歌,無奈一笑。
青天白日就醉成這樣,春金國的禦史又要參她一本。
“不,我要阿笙送我!”錞清歌搖搖晃晃,看著隨時趴下,忽而撐著腦袋的那隻手不穩,向花水笙倒去。
花水笙眼疾手快的接住她,避免她摔倒地上。
錞清歌對著花水笙嗬嗬地傻笑,“阿笙,你送我好不好?”
“鏡花送你也是一樣的,我還有事讓鏡花送你,可好?”花水笙溫聲詢問道。
錞清歌重重地哼了一聲,“我就要你送,咱們是好姐妹,我不要她送,我要你送!”
她晃晃悠悠的站起來,令人心驚,指著花水笙,非要她送不可。
花水笙抓住姐妹字眼,眯了眯眼,語氣冷淡了些,“你喝大了,我是男子,怎麽能是姐妹呢?”
“我知道啊,可你不是婦女之友嘛!我把你當姐妹,你把我當兄弟,有什麽不對的嗎?”錞清歌偏頭,洋洋灑灑的解釋了一通。
花水笙凝視了錞清歌一會兒,看她沒有異樣,她道:“挺對的。”
“阿笙,我頭好暈好暈,都看不清你了。”錞清歌一個踉蹌摔過去,嚇得花水笙起身接住她,正對著凳子,砸下去非得磕個好歹不可。
“我讓鏡花送你,鏡花,送三皇女回驛站。”花水笙依舊沒同意錞清歌的要求,送她去驛站。
錞清歌癟著嘴,鏡花扶著錞清歌,“三皇女,屬下送您。”
錞清歌突然抓住花水笙的手,“你不送我?”
“聽話,送她回去。”花水笙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既然你不送我,那明天再請我吃一頓飯。”錞清歌醉意熏熏地對著花水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