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寶回到傾王府時間很晚了,花水笙並未在嵐盛園等他,他沐浴換了一身衣服,披著軟絨絨的鬥篷走到窗戶處,欲要爬窗離開。
手捏著被他抬起的窗戶,冷風襲來,卻未感覺到冷。
他頓在窗前,眸中掙紮。
藍寶放下窗戶,窗戶落下撞擊到窗框發出嘭的聲響,他將鬥篷解開,隨意丟到地上,脫了鞋回床睡覺。
轉輾反側,床幃被掀起,藍寶穿上鞋子撿起鬥篷披上。
終究還是去找了花水笙。
花水笙不在臥房,書房的燈也是滅著的,藍寶在花水笙房間等了一宿,一雙眼睛布上血絲。
花水笙一夜未歸,藍寶心中猜測諸多,貝齒咬唇,姣好的丹鳳眼眯了起來,散發著危險的氣息。
天亮之前,依舊沒等到花水笙,藍寶離去,悄無聲息。
晚上藍寶用過晚膳在書房處理了公務,時間已晚,他回臥房歇息,曲權滅了書房的蠟燭,送藍寶回臥房,他在門口守著。
空氣中淺淡的海棠花香,床下的紅鞋彰顯著臥房內多了一個人的存在。
藍寶低垂著頭走過去,解開鬥篷掛在衣架上,在用過晚膳後他便沐浴,處理公務為了圖方便穿了單薄的裏衣,隨意拿了齊腳的鬥篷披上。
花水笙在裏麵聽著外麵的動靜,床幃被掀開,藍寶著白色裏衣進來。
從他進來再到脫衣,沒有這麽快。
“你來了。”稀鬆平常的話語。
他一鑽進來花水笙就感到寒意逼近,她點點頭。
藍寶被花水笙抱在懷裏,溫暖漸漸包圍著藍寶。
他環著花水笙的腰。
花水笙對他越來越重要了,見到她藍寶這顆浮動不安的心才平靜下來。
藍寶鼻子一動,狠狠地嗅了嗅。
眸子緊閉,藍寶窩在花水笙懷裏一動不動,兩人無話。
花水笙感覺到藍寶身子一瞬間的緊繃,她輕輕地拍打著藍寶的後背,企圖以這樣的方式給他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