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二人並未約定今晚不見麵,藍寶去找了花水笙,花水笙還未歸來。
藍寶在花苑等到子時,院子裏有了聲響,他坐在床邊等著。
畫蝶與花蝶不在,花苑裏隻有鏡花鏡月兩個伺候的人,兩人不如畫蝶細心,會一直等著花水笙。
花水笙感知到臥房多了一個人,她開門進屋,掀開遮蓋夜明珠的黑布,臥房瞬間亮堂些許。
藍寶被突如其來的亮光刺的閉上了眼,花水笙見到藍寶,柔聲道:“你怎麽過來了,我還說等沐浴後過去找你呢!”
“寶寶,是不是等久了?”花水笙用武氣驅逐了自身縈繞在外的寒氣,信步走向藍寶。
“也不久,今個兒怎麽這般晚?”藍寶起身抱住花水笙,鼻尖輕微一動。
花水笙身上夾雜著除海棠香之外的藥香還有熟悉又陌生的桂花香。
藍寶久病成醫,這鼻子也靈通許多。
以往花水笙身上隻有海棠香,她身為醫者卻沒有藥味,最近每一次她從外麵回來身上都會有一股藥香和桂花香。
花水笙沒有生病,藥香從何而來,定是與桂花香的主人有關。
藍寶想著不禁抱緊了花水笙幾分,心裏滿滿的不安。
就連花水笙的解釋也沒聽清,心緒不寧。
“寶寶,心情不好?夏侯霖出去是幫你,待過些年,你們自會再見。”花水笙以為藍寶是因為夏侯霖的離開而傷感。
兩人多年兄弟情,比親兄弟還要親。
藍寶眸光閃爍,他重重地呼吸一聲,“我知曉。”
夏侯霖離開他多多少少定是不舍,可對他的不舍大過於因花水笙而起的不安。
花水笙輕拍著他的背,他的不安依舊沒有消散。
一旦花水笙說不來了,他就有一種縹緲的感覺。
抓不住。
隔天他聞到花水笙身上多餘的氣味,心慌意亂。
他不敢問,怕得到他害怕得到的那個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