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水笙和藍寶這邊好幾個禦醫圍著,其中便有胡禦醫。
禦醫們交頭接耳,神色複雜。
花夫人站在一邊,看他們商量了好半天,也沒商量出什麽結果,“怎麽樣了啊?兩個孩子如何了?”
禦醫們麵麵相覷,最後胡禦醫走了出來,作揖,“花夫人,五皇子和小少爺的情況都不妙,五皇子腰脊有斷裂的跡象,胸前傷了兩根肋骨,頭部受到碰撞。五皇子命是撿下來了,不過日後生活可能會有礙。”
花夫人踉蹌一下,胡然和常嬤嬤及時扶住她。
薑嬤嬤臉色大變,“胡禦醫,你說的可是真的?你們有沒有誤診?”
藍寶才五歲啊!
“那還有沒有治?”花夫人顫巍巍地問道。
胡禦醫搖了搖頭,他們也無能為力,若不是有人保住他的心脈,根本活不下來。
花夫人白著臉,又看向躺著的花水笙,她急忙問道:“那那那...我..小笙兒怎麽樣了?”
胡禦醫和其他禦醫看了眼花水笙,胡禦醫惋惜地道:“小少爺五髒六腑具損,比五皇子還要嚴重,能不能醒得看他的意誌。”
胡禦醫的話讓花夫人徹底經受不住打擊,沒了一點力氣。
小孩子能有什麽意誌啊!
“胡禦醫,你們可診治清楚了?”妙竹急忙問道。
胡禦醫皺著眉頭,顯然對於妙竹的懷疑不滿,但妙竹是皇後身邊的大宮女,他也不好發作,道:“我們的結果都是一致的,花夫人還是早些準備小少爺的後事吧!”
雖然花水笙心脈被保住,但是作用不大,花水笙的生命跡象也在流失。
“你放屁,小笙兒才不會有事!”花夫人大罵道,“她上午還跟我鬧,怎麽會有事,一定是你們沒盡心治!”
禦醫們麵麵相覷,臉色都不大好。
“花夫人,您節哀!”胡禦醫長歎一聲,他不與花夫人計較,畢竟換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冷靜的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