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的差不多,寢殿就剩了花將軍和皇帝,還有一個胡然和躺著的花夫人,瞬間安靜了不少。
紅衣男子走到殿中的圓桌旁坐下,淡漠地看著花將軍和皇帝,兩人一個是一國之君,一個是一國大將軍,被紅衣男子這麽盯著看的發怵。
花將軍咳嗽一聲,問道:“鳳師兄,笙兒如何了?”
“有我在,閻王爺還不敢把她帶走。”
他沒想到花水笙傷的那麽重,就給喂了保住心脈的藥,差點犯了大錯。
在場的人重重鬆了口氣。
“多謝舅父/鳳師兄。”
紅衣男子抬手一揮,施了一個結界,冷淡地問道:“她為何是女孩?”
好不容易認了個徒弟,居然是個女娃,他心情這麽也平複不下來。
當然不是他重男輕女,隻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兩人沉默不語,紅衣男子道:“我施了結界,沒人可以聽到。”
花將軍和皇帝相視一眼,花將軍頭皮發麻,道:“鳳師兄,這件事一言難盡,夫人她一連幾個都是女兒,家母一直希望我能有個兒子,所以迫於無奈讓笙兒女扮男裝。”
“她有聖鳳兩家的血脈!”紅衣男子再次拋出一句話,劈的幾人外焦裏嫩。
胡然安靜的給花夫人扇涼,減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鳳少爺怪可怕的!
花將軍看向皇帝,皇帝道:“水笙是我與玉兒的女兒,水笙出生之時不哭不鬧,以為她有疾,她又是個女孩,玉兒急需一個兒子來保住她的後位,我便與花兄想了換孩子的辦法。”
“胡鬧!”紅衣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,臉色黑沉。
雖然紅衣男子看著年輕,但輩分不小。
而且吧他們沒少在他手上吃虧。
所以他一發怒,兩人都提著心。
殿內一片寂靜,隻有屋外的蟬鳴此起彼伏。
“小玉兒和梅師妹可知這件事?”紅衣男子緊盯著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