暄噗嗤一笑,“公子,您確定像?王爺眼睛有那麽大嗎?而且王爺的嘴,噗哈哈哈...我不行了,公子,您真的是這個!”
暄比了個讚,背過身笑的一發不可收拾。
遲冗嘴角一扯,“花水笙雕的不是主子吧!”
小惠子低頭憋笑,不敢說話。
花水笙擼了擼袖子,拿著人像,在人像和藍寶之間比劃,進行她的辯駁。
“哪裏不像了,你們仔細看看,這眼睛哪裏大了,正合適,嘴怎麽了,嘴巴看著挺好的啊!”
“公子,噗哈哈,公子您能摸著良心說話嗎?這哪裏像了?”暄無情的嘲笑花水笙,他反正是沒看到一點兒相像的地方。
眼睛一個特別大,一個特別小,鼻子還是歪的,嘴巴大張,看著可怕極了。
張師和自家徒弟相視一眼,張師笑著安慰道:“公子第一次雕刻,挺不錯的!”
“是啊,小人第一次雕刻都沒有公子好呢!”江軻憋著笑,認真的道。
花水笙看向藍寶。
藍寶忍俊不禁,手握成拳擋在嘴前,嘴角的笑容掩去,一本正經的道:“我覺得像。”
“你們看,你們主子都說像!”花水笙得意的向暄他們望去,可花水笙並沒有得意多久。
“都是人!”藍寶吐出三個字。
三個字引得眾人再也憋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絕了絕了,王爺太絕了!”暄笑得坐在地上。
花水笙幽怨的看著藍寶,藍寶眼中滿是笑意。
花水笙掃視一圈,就連遲冗那家夥也在笑她,好可惡哦!
有那麽好笑嗎?
尤其是藍寶,插得一手好刀。
她哼了一聲,像極了女孩子生氣,將雕的不成人樣的人像扔到桌上。
有一個詞在藍寶的腦海中閃現——受氣的小媳婦!
藍寶張了張嘴,最終一笑,沒有說什麽。
“花三少還是有短處的,我曾經以為花三少就沒有您不會的,如今...”遲冗話沒有說下去,但後麵的意思眾人都能聽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