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陰流轉忽已晚。
“公子,王爺時辰不早了,咱該去用膳了!”花蝶不知什麽時候到的。
花水笙和藍寶同時停下來,看向花蝶,花水笙伸了個懶腰,問道:“什麽時辰了?”
“酉時五刻!”
花水笙蹭的站起來,“這麽晚了嗎?”
“是啊!”花蝶點點頭。
“雕刻就是能讓人忘卻時間,不知不覺間已是日暮。”藍寶笑道。
張師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木屑,“是啊!若是有什麽煩悶之事,雕刻點東西便能忘卻。”
“時辰不早了,張師也該回家吃飯了,我們也收拾收拾該走了!沒刻完拿回家刻。”花水笙將袖子放下,拍了拍衣袖。
花水笙蹲下,幫著藍寶整理了下衣衫,將木屑抖掉。
“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花水笙站起來。
“謝謝!”
花水笙摸了摸下巴,“客氣什麽!”
“張師,我們告辭了,再會!”花水笙向張師作揖。
“告辭!”藍寶也道句。
張師彎腰,低了花水笙一個度,“恭送王爺公子!”
花水笙推著藍寶出去,撂下一句,“花蝶你和小惠子收尾。”
花蝶和小惠子上前幫著收拾,各自給自家主子收拾。
到了樓梯口,暄和遲冗抬著藍寶下樓,天一已經在外麵等著了。
日暮時分,街上已無中午那般熱鬧,攤販也陸陸續續收攤回家。
花水笙一行人沒有坐馬車,花水笙在附近比較受歡迎的酒樓定了位置,走一會就到了,也不需要坐馬車。
晚餐時分,酒樓卻沒有多少客人。
花水笙來酒樓吃飯,掌櫃子一早等著,人一到,就領著去花水笙定好的雅間。
“可以上菜了!”花水笙道。
“是,三少!”
掌櫃子下去後,花水笙瞅著遲冗他們,道:“遲冗,你們累了一天,我在隔壁定了一桌,你們也去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