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著和華軒來邀請沈哲做證婚人的時候,他起先是一愣,然後就看了沈彥一眼。
等他們走後,沈哲怒其不爭的看著兒子,不管是林簡也好,又或者是方瓊也好,一個他喜歡的,一個喜歡他的,他都沒有得到。
“方瓊有什麽不好的?長得漂亮,也是摩根教授的徒弟,能幹也吃苦,還去過咱們家裏,可是你壓根就沒有用過心,唉!”
沈哲說到最後皺著眉頭,冷笑一聲,他這個兒子真是沒用!
“你呀,也就隻剩下能好好祝福人家了。”
沈彥倒是好脾氣,就這麽靜靜的聽著父親對自己的一通數落,甚至一個表示厭煩的表情都沒有。
他自然是覺得有些失落的,同齡的年輕人大家都有一個良好的歸宿,可是自己現在卻還孤身一人,這是一種心靈上的孤寂,略有挫敗感。
可是眼下他能做的就是祝福他們,同時也祝福自己能像他們一樣。
林簡和方瓊分別換上了婚紗,秦著和華軒則換上了西裝,兩對璧人在照相館老板和夥計的幫助下擺著各種動作和姿勢,本來就是男子帥氣,女子柔美,不管是什麽角度的拍攝都很是漂亮。
本來還擔心秦著的病情,這樣看來他精神不錯,整整兩個時辰,甚至連咳嗽都沒有一個。
看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這身體自然也就舒坦了很多。
上午拍了照片,下午吃了兩桌子宴席,晚上就在院子裏聽了秦腔。
“這聲調還真是高亢。”
方瓊忍不住讚歎。
“是啊,這邊大都是高原,而且全都是黃土,大家彼此之間住得遠,說話都得靠喊的。”
“難怪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這生活不一樣,自然聽得曲子也都不一樣,總是最合適平時生活的那種所以才流行了起來。”
“沒錯,這與天津的大鼓書,蘇州的彈詞真是差別甚大,南北差異,東西差距,很是值得研究一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