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著,他在北方親眼看著各方勢力的爭權奪利,深處風暴中心,他也曾頭腦發熱,激進憤慨,但卻無能為力。
在出國和南下之中,秦著反複猶豫,最終選擇前者。
拯救沉屙的國人,醫治舊疾的病夫,杜絕鴉片,他這一走就是壯士斷腕的狠心。
雲珈沒有料到秦著竟然是這般的決定,她傷心痛苦,她以為她在上海的所有努力都會讓他思慕傾心。
卻不想國家危難,壓在秦著的心頭,遠比這兒女情長的羈絆更叫人痛不欲生。
雲珈傷心之餘還是想見他,恰好這個時候秦著學成回國,他落腳上海。
物是人非,雲珈卻發現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夏琬。
他介紹夏琬的時候說,“這是夏琬,他遠房的表妹。”
雲珈在也沒有了多餘的耐心,這回離開的人是她。
秦著聽說她去了法國,甚至遊曆了整個歐洲,再後來,他就沒有閑工夫去操心她了。
晚宴是在一個酒店舉行的,林簡下車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拎著裙子,她心疼這麽華貴的裙子穿在自己的身上,萬一要是弄壞了,她可賠不起。
秦著伸手將她請出汽車,之後就一直這麽挽著她的手腕。
他知道雲珈今晚也會在,她是故意的,他也是故意的。
林簡調整好自己的呼吸,整理好步調,這雙高跟鞋隻穿了兩天,但是她覺得自己適應的還挺好。
“別緊張。”秦著側頭叮囑,順便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林簡點了點頭,給了秦著一個充滿信心的微笑。
安德魯看到秦著進門,立馬就迎了上來,這種大張旗鼓的方式,顯然是有的放矢。
自然而然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,林簡感受著所有人的目光洗禮。
秦著和安德魯擁抱了一下,然後給他介紹林簡。
安德魯禮貌的行吻手禮,林簡欠身回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