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?我有一筆大生意,很賺錢,咱們可以合作。”雲珈突然湊到秦著的身邊,猝不及防,聲音雖然故意壓抑,卻清晰魅惑。
“什麽生意?”秦著側了一下身子,讓出了一段距離。
他被她身上濃重的脂粉味兒給弄得喘不過氣來,雲珈這個人總是帶有一種攻擊性。
秦著實在是不太喜歡這種女人的性格,她有她父母那一脈相承的霸道和無理,不擇手段的好勝心。
在上海的時候,秦著就見識過他們雲家的本事。
雲珈看上了一件手工縫製的洋裝,可是這件衣服早就已經被其他人預定下來,雲珈先是花錢收買,可是因為是新娘的禮服,人家不願意割愛。
後來她又按照這個樣式也定做了一件,可是始終覺得原本的那一件是她心裏的一根刺,於是那間服裝店就這麽一夜之間付之一炬了,而且巡捕房和警察局最後都對這件事不了了之。
雲珈穿著那件洋裝給他展示的時候,他稱讚了一句,漂亮。
顯然違心,他至此徹底遠離雲珈,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就已經蛇蠍心腸。
這麽多年過去,他覺得她應該已經放棄了。
可是方才的那個舉動,秦著一下就明白了,雲珈不到手不罷休的性格這麽多年依舊沒有改變。
秦著後悔了,他棋差一招,從她高調的在雜誌上發布了自己的股票投資計劃他就應該提防著的。
安德魯也沒有透露雲珈要出席這次酒會,顯然她有備而來。
“你請我跳舞,我會告訴你,絕對穩賺不賠。怎麽樣?”
“非得強人所難嗎?”
“這裏有很多男士已經結了婚,但是也可以邀請其他女士跳舞的。你也是留過學,和洋人做過生意的,竟然這麽守舊嗎?”
“西洋作風中的騎士精神更是尊重女性,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結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