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還有意見嗎?”薄涼的唇一張一合,傳出一句冷酷無情的詰問。
九煞堂的兩位見狀,雙雙識相的躍上樹梢,“末掌門,恕我二人修行尚淺,無法相助,先告辭了!”
說罷,她們速度疾快地消失在叢林間,並帶走了一部分隨從子弟。
剩下的幾名掌門麵麵相覷,亦顯露難色,影末天不是個討沒趣的人,見實力懸殊太大,隻能姑且收了兵。
“今日我就饒你這魔女一命,白羽門自己也當心點吧,此魔女手段凶殘,日後別養虎為患!”他臨走還不忘使上一招離間計,然後乘起薄雲,帶著眾人不甘離去。
見所有人已走,蘇淺淺才從紫焰中落下,剛回身欲上台階,眼角卻瞥間上方弟子如同見了鬼般,下意識避讓了一步。
她臉上微滯,轉念一想,定是方才那一擊把他們都嚇壞了。
看來,影末天的離間計也不是毫無用處的。
“你是魔族,怎麽保證你不會傷害我們?”其中一名戰戰兢兢的白羽弟子壯著膽子問。
蘇淺淺澹然垂眸,嘴角上翹噙著一抹譏諷的笑,“我若想傷害你們,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和我說話嗎?”
有些東西解釋太多,已經讓她開始麻木了,既然所有人都怕她厭她,那她隻管讓怕讓厭好了。
馭起紫雲,她正欲離去,想想,又還是朝下方多添了一句,“放心吧,隻等高銘哥哥蘇醒,我們就會離開這裏。”
說完,她乘雲離去。
其實對於她來說,白羽門也好,幻海界也罷,不過都是她和高銘的一個中轉點,若非高銘需要竹清的援助,她也萬不會留在這看人臉色。
回到長盛殿,高銘仍舊安靜地躺在臥榻上,魂元珠的光芒未減,此刻距離高銘的額心位置又近了一些。
趕跑四大門派的唯一好處,即是再也沒人敢上門尋蘇淺淺的麻煩了,但同時,她是魔族之女居住在第一門派的事實,也在幻海界傳得沸沸揚揚,許多出山回來的師兄弟們皆表示埋怨,老百姓已經不如從前那般尊崇他們了,為此,白羽門的名聲一落千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