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他重新想起我嗎?”蘇淺淺祈求地問,想到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,而今卻被高銘忘得一幹二淨了,她的心就亂作一團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可是,竹清卻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這是還陽術不可逆轉的反作用,恕老夫也無能為力。”
悲涼的淚水從蘇淺淺的眼角潸然滑落,她怔怔回首望著那張熟悉但卻對自己充滿了排斥的俊顏,心如刀剜般生疼,她犧牲了那麽多救回來的,卻是另外一個陌生的人,讓她如何接受這殘忍的事實!?
“這怎麽可以,他怎麽可以忘了我,他……”激烈的情緒上湧,氣血一時供應不足,蘇淺淺頓覺胸口悶慌,一口紫煙從口中飄出,腦袋忽然變得昏昏沉沉,趔趄失重的身子,幸得竹清及時接住,將她扶坐榻上,並替她號脈。
未多久,從她脈搏收回手的竹清,臉色稍顯凝重,“你真氣流失過多,導致元神受損,如果再不進行療傷,將會很危險!”
蘇淺淺根本沒在意他說了什麽,她的目光隻是久久停留在高銘那雙冷漠無情的眸子,曾幾何時說要一直照顧她的男人,如今卻還是將她丟棄在另一個世界,任她傷心流淚,任她性命堪憂……
“淩墨,帶她下去療傷吧。”竹清隻能轉而向身後的風淩墨交代。
“是。”風淩墨遵從領命,小心將蘇淺淺從榻上攙扶了起來,“走吧。”
即使是個旁人,此刻對蘇淺淺也有或多或少的不忍,可她望著高銘,對方卻始終無動於衷。
她的心登時碎了一地,收回黯然失神的目光,最後由風淩墨攙著離開了長盛殿。
外麵是晨起的朝陽,可照在身上仍覺熱烈,令人渾渾噩噩。
蘇淺淺已然記不清自己是怎麽被風淩墨送進後廂房的,隻知道風淩墨在替她真氣療傷了兩個小時後,筆直站在她身前,一臉嚴肅並鄭重對她說道:“你應當知道元神受損了,必須坐關休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