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看,文景已經離開了,文君君想要追上去,可是身旁的下人卻忠心耿耿的守在自己的旁邊,執意要他先回府。
文君君看著文景離開的方向,有些疑惑,那裏根本不是國師府的位置,大半夜的文景要去何處?
江家好似也是在那個方向,難不成,他要去找江樓月嗎?
“小姐,請回府吧。”一旁的下人催促著。
“知道了,催什麽催,跟叫魂一樣。”文君君一臉不耐煩地模樣。
回過頭又看了一眼文景離開的方向,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去了。
文景的確是去了江家,深夜登門,打擾江樓月文景倒是也沒有任何愧疚感,大大咧咧地等在偏殿裏。
他打小在江家玩,在家的時候,一個不順心就跑這裏來了,使喚起江家的丫鬟侍從,都比國師府裏的更時候順心順手。
江樓月很快就過去了,一進去,就開門見山地問了:“大半夜的過來找我,是有什麽要緊事嗎?”
文景看著江樓月,又想起自己妹妹做的說的那些事情,還是免不了對江樓月有了幾分愧疚。
可是,真要他開口說道歉的話,他又說不出口。
當下,隻能道:“我睡不著,就來找你玩了。”
江樓月:“……”
江樓月扭頭就走,一甩袖道:“挽月,送客!”
“別介!別介!喝一杯嘛,咱們喝一杯吧,我記得柳家地窖裏有上好的梨花白……”文景笑嘻嘻地跑過去,伸手攔住了江樓月的肩膀,自來熟的惦記上了江家好喝的和好吃的。
江樓月一臉的不耐煩,還有無奈,不過,倒也沒說什麽。
挽月在一旁偷笑,去準備了酒水和吃食。
今晚月色不錯,兩個人就坐在亭子裏對飲。
酒過三巡,文景仍舊一句話都沒說,隻是不停歎息著。
江樓月嘖了一聲,一臉嫌棄地看著他,把酒杯重重放下。伴著對方這張晚娘臉,他吃不下,也喝不下,吃粒花生米都能夠硌得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