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告訴你這個不祥之地的?”文景一臉震驚地問。
江樓月有些疑惑:“不祥之地?從何說起?”
他看著文景鮮血淋漓的手有點詫異,文景跟長蛇又有何淵源?為什麽一聽見長蛇的名字,就這樣激動?
文景丟掉了手裏的瓷杯碎片,隨便包紮了一下傷口,似乎是在醞釀著該如何說才好,江樓月也不打擾他。
止住了血液之後,文景也稍微平靜了一些。
一杯酒下肚,這才打開了話匣子:“關於長蛇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大多是……大多是從我母親口中得知的,那座城……現在被人稱之為死城,方圓百裏,怨鬼四布,寸草不生,是極凶極惡之地,別說普通人,就算是一般的術士,都不敢靠近。”
“這種地方,應當很有名才對,為何我從未聽說過?”江樓月問道,他十分好奇,從沒有聽過任何關乎於死城,關乎長蛇的事情。
照理說,這樣的地方,最起碼他們術士內部肯定會流傳的,可是,他卻完全未曾聽聞。
文景沉默一會兒,才道:“因為有人不允許說。”
江樓月啞然失笑:“什麽樣的人能有這樣的本事?他不準提,就沒有人敢說了?”
“還能是什麽人?”文景抬手朝上指著:“普天之下,估計隻有這麽一個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了。”
“長蛇究竟發生過什麽?怎麽就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禁忌,就算是陛下,也是如此忌諱連提也不準提?”
江樓月越發的好奇了,想要弄個清楚明白。
“你是怎麽知道長蛇的?”文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“從採桑口中得知的,他好像在打聽著長蛇的事情,我便有些好奇長蛇究竟是個什麽地方。”
文景沉吟一會兒,道:“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嫂子是出自禦鬼一族的。”
“對。”江樓月點點頭。
“禦鬼一族如今也是沒落了,不見從前那麽風光了。”文景歎息著,話題好像短暫的從長蛇上麵移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