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相殘殺……”
房間忽然安靜了下來,關於長蛇的事情,採桑曾經想過很多,想過各種可能性,可是,萬萬沒有往這方麵做過猜測。
採桑呆呆地看著麵前的男人:“自相殘殺?”
呆了許久之後,採桑像是忽然間被引燃的炸藥一樣,猛地爆發了。伸手緊拽著文景的領子,吼著:“自相殘殺是什麽意思?所有的術士都是受命前往長蛇平災的,怎麽可能會落得這種結局?”
“文國師,與黃符派江家,吉慶派,蒼月派等聯合在一起,對抗全部術士,將人全部擊殺在長蛇。”文景被控製聲音聽上去顯得有幾分僵硬古怪,在這一片狼藉的房間裏不停回**,撞到牆壁上,又彈回來:“城內究竟發生了什麽,內情無人知曉,我所知道的大概隻有這些。但是……”
文景眼睛動了動,表情看上去有點猙獰,他好像正在掙紮著想要脫離採桑的掌控。
採桑急忙捏決,加深了咒術,沉著臉道:“說下去。”
“我母親一族也參與了長蛇平亂,而後,從他與國師之間斷斷續續的爭吵中,我也窺探出了幾分真實,逐漸的拚湊出了當年那場戰亂的真相。”
採桑的雙手緊握著,脖頸上跳出了幾根青筋。滿臉焦灼地等待文景說下去,手握緊又鬆開,指甲在掌心裏麵掐住了幾個月牙白的印子,好像隻有靠著肉體上的疼痛,才能夠勉強掩蓋住內心的慌亂。
“江晚秋戰前叛變,才能夠讓那次行動格外順利……”
採桑一愣,雙眼倏地瞪圓了,血色如潮水般迅速褪去,隻餘下一片蒼白。
“嗬嗬。”採桑忽然間笑了出來,露出一行白牙。
尖尖的虎牙抵在下唇上,恨不能咬出一個窟窿來。肩頭忽然間顫抖了兩下,笑容越發的瘋狂了:“嗬嗬……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文景無時無刻不在與採桑的馭靈術坐著對抗,才剛剛恢複了清明,下一瞬間又被控製住,眼神又恢複了茫然,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