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?”挽月有些慌亂的抬起腳,腳下有一朵碎成泥的紅花。
她剛才進來的時候,這朵花正好飄到了腳下,讓她根本就來不及躲避,這麽一腳踩了下去。
挽月急忙放下手裏的東西,伸手去撿地上的花,卻隻能夠拾起一段花梗來。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:“夫人,我再去給您摘一些花把?”
採桑搖搖頭,吐出一口濁氣來:“沒關係的。”
“夫人?”挽月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,這看上去怎麽都不像是沒關係的樣子:“您要是喜歡這花的話,我再去給您摘一些,這話在金陵格外的受人歡迎,寓意言極好。”
“是嗎?”採桑心不在焉地開口。
“對啊,這花是代表著求愛的意思,多少男女都以花寄情。”挽月把手裏麵的東西放在桌上,站在了採桑的旁邊,男的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狼藉。
有丫鬟侍從排著隊進來,利落的把這一地狼藉都給收拾幹淨,而後又留下挽月一個人伺候著採桑。
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,挽月就成了她的貼身丫鬟,被江樓月指派過來伺候他。
挽月格外的聰慧聽話,不得不說,也比從前那些伺候的采桑的丫鬟機靈。
“少爺惦記著您呢,叫我送來一些您愛吃的東西,還有一些廚房新作的零嘴兒,您嚐嚐看。”一盤盤精致的吃食擺在採桑麵前,她看也不看一眼,隻是擺了擺手,有些疲憊的開口:“放著吧,我現在沒什麽胃口。”
“夫人,奴婢問句不該問的事情,您與少爺今天是鬧了什麽別扭嗎?”挽月猶豫了一下,開口問道:“您從嫁進江家來,就從來沒有發過這樣大的禍,也沒有跟少爺這樣爭吵過,奴婢有些擔心。”
他的擔心是真的,眉眼裏麵都是滿滿的擔憂。
“我沒有與他吵架。”採桑歎息著:“這件事情解釋起來極為複雜,與江樓月爭吵的那個人並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