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雲芝羽對於太後的擔憂一無所知,還在處於和嫡親的妹妹重逢的喜悅。
看起來似乎是兩年沒有見麵,實際上卻是遠遠超過了兩年,至少已經十數年了。
池弘澤就算是到了這裏能夠輕鬆一些,但是每日李公公和盛安都會帶人將重要的奏折拿出宮,好方便池弘澤審批。
所以一般情況下,如果不是用膳的話,是見不到池弘澤人的,反倒最常見到的是君無藥。
也不知道這兒到底帶了多少衣裳,每日穿的都不一樣,但是無一不是精致華麗的,就算是偏門的顏色,他也是能夠駕馭的。
雲芝羽對於這樣的君無藥,倒是十分的喜歡,她同樣喜歡華麗的衣裙,但是因為如今身在皇後之位,有些事情不能像是以前那般任性,就導致有時候,她都不太像是她。
這日,雲芝羽剛好從花園經過,看見獨自一人坐在亭中的君無藥,微微疑惑之後,便走了進去。
“睿王怎麽一個人在這裏?赤楠王府的確是有些無聊,若是有照顧不周之處,還請多多見諒。”
天氣挺熱的,雲芝羽穿著淡藍色的薄紗長裙,看似層層疊疊,實際上很是舒服,最裏麵的冰絲紗可是難得的好物。
恰好的是,今日的君無藥也是身著同樣的顏色,男女容貌,極為般配。
“哪裏?隻是覺得這裏風景獨好,若不欣賞一番,怕是糟蹋了這美景。”君無藥此人,喜愛享受,所以,不論是在赤北,還是在漠南,他的奢靡程度都是所有皇子中最出名的。
但是關鍵點在於,他的奢靡不是令人厭惡的奢靡,而是能力之內給予自己最好的享受。
所以就連赤北的皇帝都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說他,來到漠南,除去自己所帶的,漠南的鴻臚寺也是依照這位殿下的風格準備的,也是很周到了。
雲芝羽坐在了君無藥的對麵,蓮葉將裙擺收拾好之後就退到了亭子外麵,這裏說話,雖會被人看到,但是不用擔心會被人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