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雲芝羽和君無藥聊了很多,說起了過去諸多經曆的事情,雲芝羽為君無藥的見識廣闊而感歎,君無藥也覺得雲芝羽是一個合適的傾聽者。
至於月亮門後,一襲粉裙的女子悄悄的離開,正是雲樂茹。
主院,季夫人正在處理府中的事務,因為來了幾個大人物,縱使外麵的人如何的羨慕嫉妒恨,季夫人隻覺得疲憊。
許多的事情都要她親自處理,還不能太過節儉,要是照顧不周,隻怕是為王爺帶來不幸。
長歎一口氣,季夫人覺得自己最近老了好幾歲,這還要好好保養,雖然將一個信任的嬤嬤留在了北疆,但是這棋兒和他的生母也在北疆。
若是到時候那賤人有了身孕,自己隻怕是更加艱難。
正想著,房門猛地打開,季夫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誰,在整個府邸裏能這般風風火火妃隻有自己的女兒了。
這女兒自然就是雲樂茹,而不是雲蓓微。
“怎麽了?跑的滿頭大汗的,下人都不給你撐傘?”
季夫人慈愛的給雲樂茹擦著汗,責備著外麵守著的侍女。
早就已經習慣母親這個樣子,雲樂茹隨意的揮揮手:“不是,她們給我撐傘來著,但是我沒要,娘,女兒說件事情,你可一定要同意呀。”
讓伺候的婆子下去,季夫人給女兒倒了一盞茶,這才讓她慢慢說:“你說什麽,還有娘不答應的?”
“娘,女兒要進宮……”雖雲樂茹麵色嬌羞,但是語氣很是堅定。
自打見了那位陛下,雲樂茹覺得自己都不是自己的了,晚上睡覺,午夜夢回都是陛下,至於睿王,雖皮囊也是世間少見,但是畢竟不如陛下權力大。
再說了,這可是漠南。
季夫人心中一動,開始思量:“原本,你父親的意思,是讓老三去,畢竟她親姐姐是皇後,她這副樣子,雖做不了大家族的嫡子媳婦,但是進宮做個妃位也是可以的。如今你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