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連續五日,雲芝羽在半夜迎來了池弘澤,卻又在半夜送走對方之後,終於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了。
雖然按照漠南皇宮的規則,每逢初一十五,皇帝都應該宿在皇後宮中。
但是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以前都是各睡各的,誰都不幹擾,但是這次,怎麽不遵守約定俗成的規則了?
站在窗前感受颯颯的冷風,雲芝羽迫使自己腦袋清楚一些,即便此時她穿著的就是裏衣。
“娘娘,這午夜正冷的時候,您還是上床休息吧?”
蓮葉對於雲芝羽現在的狀態很是擔心,而對於皇上莫名其妙的離開,似乎沒有那麽在乎了。
“蓮葉,你說這陛下到底是怎麽想的,大張旗鼓的來,悄無聲息的走,還每次走都是半夜,非得將本宮叫起來,送他走,這人……”
是不是有病?
這句話,雲芝羽當然不能說出來,她對於池弘澤少了敬畏之心,認識了這人的本質,蓮葉可不知道,雖是自己的人,但是這池弘澤到底是漠南的皇帝。
“娘娘,陛下的心思,自然不是奴婢能夠猜得出來的,若是娘娘想要細想,還是明早再說吧。”
長歎了一聲,雲芝羽搖頭,神色難看:“我總覺得我忽略了什麽重要的事情……蓮葉,你若是有時間,將棲鳳宮上下都查一查,看看裏麵都有誰派過來的人?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看著雲芝羽睡下,蓮葉吹滅了燭火,點起安神香,這才退了出去。
沒過幾日,太後有請,正打算午睡片刻的雲芝羽隻得裝扮隆重了過去。
這幾日池弘澤總算是正常了,沒有過來,也讓雲芝羽睡了好覺,宮中也無事,導致雲芝羽連棲鳳宮都沒有出去過。
這一路過去,遇見的太監宮女甚是有理,但就是總覺得視線似乎有別的含義。
此時忙碌,雲芝羽也沒有多想,身後跟著的蓮葉卻是記在了心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