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棲鳳宮,雲芝羽喝了一盞冷茶這才覺得自己冷靜了下來。
蓮葉不敢勸說,隻在一旁焦灼的陪伴著。
良久,雲芝羽才開口,聲音冷靜的有些滲人:“你吩咐人暗中查探,看這流言,是從哪裏出去的?”
為今之計,最快平息流言才是正經事情。
太後雖然對於後宮不怎麽管束,但她是池弘澤的生母,若是這皇後之位她要坐穩,為家族庇護,也為了妹妹,那就必須和太後處理好關係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吩咐,宮內也有議論此事的,不過,奴婢都已經處罰了,應是不會有人再犯了。”
雲芝羽卻是隨意的揮揮手:“去吧。”
從午時回來一直到入夜,雲芝羽都是這般在窗前坐著的,哪怕入夜風涼,也未曾離開。
“娘娘,時辰不早了,該用晚膳了。”春花怯生生的說道。
“知道了,用吧。”站起身活絡活絡,雲芝羽神情似乎又恢複成一貫的模樣,什麽都在她眼中,又似乎什麽都不在眼裏。
是夜,皇宮中靜悄悄的。
巡邏的禦林軍整齊的腳步聲響起,偶爾經過的宮女太監匆匆的腳步聲,就連棲鳳宮,盤龍宮都陷入了寂靜。
雲芝羽不知為何,突然從睡夢中驚醒,直接坐起了身,看著麵前金黃色的紗帳出神。
夢裏朦朦朧朧的,都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,陡然就醒了過來,還真是讓人有些觸目驚心。
“誰?”
察覺到有些不對勁,雲芝羽厲喝道。
但是很乖絕的放輕了聲音,以免被傳了出去,自從上次床底下那侍衛之後,她就覺得這棲鳳宮其實也不怎麽安全,睡覺都比之前警醒了很多。
發現那隱隱發出聲音的角落安靜了下來,雲芝羽小心的下床,拔出掛在床頭的寶劍,拎在手中,放輕腳步向角落走去。
這個地方在窗戶下麵,放著櫃子和楠木案桌,形成了一個夾角,藏一個人完全不是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