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另一個侍女開口了:“這種話你們都敢亂說,要是讓皇後娘娘聽見了,可是少不了責罰。”
“事情就是皇後娘娘做出來的,還怕人說不成。再說了,這宮裏就沒有能隔牆的耳朵。我給你說這事情可是從棲鳳宮流傳出來的。”
“不可能,皇後娘娘禦下嚴謹,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?”那侍女似乎還不相信,亂七八糟的聲音頓時就傳了開來。
“你知道什麽呀知道,說不一定是有些人受不了皇後娘娘這樣,才傳出來的言論,要不然這些事情怎麽會被你我知道。”
“哎,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,前一段時間那位殿下入宮,在禦花園見到了皇後娘娘,那可是一見鍾情,那位殿下長的又好,皇後娘娘若是喜歡,不足為過。”
“對了,對了。我還聽說那位殿下時常吩咐人給皇後娘娘送去明珠,那個是極好的明珠,一送就是一匣子。”
“……”
剩下的話未曾在聽,明黃色的身影徑直轉身離開,身後的人也可以放鬆了步伐,未曾讓假山後麵討論的侍女聽見。
等到了無人的地方,這才停住腳步,赫然就是池弘澤。
“剛才侍女們說的那些事情,是什麽時候在宮中流傳的?”聲音似壓抑著無邊的怒火,隻需要一個理由,便可以燎原。
李公公戰戰兢兢的回應道:“奴才也不知,但是想來應該是有一段時間了,剛才說的禦花園那件事情,奴才也是聽說過的,當時睿王殿下詢問皇後娘娘是否會製香?皇後娘娘應了,之後皇後娘娘就吩咐身邊的蓮葉送了一匣子過去,作為回禮,睿王殿下送了一匣子明珠。”
池弘澤這個人隱藏的很深,這些話他聽了倒是聽了,情緒反而平靜了下來。
“你身為大內總管,竟然都不知道這件事情,看來傳的倒是隱蔽。對了,朕有多長時間未去皇後那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