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弘澤一聲令下,無人敢不遵從。
沒多久,前廳之中跪滿了人,從門口守門的侍衛到雲芝羽身邊的人,盡數都跪在了這裏。
其中,還有盛安。本來休沐,是聽說棲鳳宮出了事情,特地趕過來的。
雲芝羽自始至終未曾回頭看過一眼,就仿佛那些人不存在一般,她在心裏算著,到底是誰設下了這樣的彌天大網。
卻不料,此舉讓池弘澤震怒,溫潤的容顏染上怒氣,讓眾人害怕的不停顫抖。
但是他不知道,他最不為人知的那一麵雲芝羽都是見過的,所以從不畏懼,淡然的探頭看著池弘澤,雲芝羽的聲音平緩如流水。
“陛下讓他們過來,不是問他們話的嗎?既然如此,那就趕緊問吧,時間不早了,問完了陛下要趕緊去休息了,明日還要上朝。”
她這般不遠不近的態度,讓池弘澤越發震怒,以前那個有心計卻不知收斂鋒芒的雲芝羽為何消失的如此快,讓他都沒有發現。
這種感覺,就像是馴服的鷹,脫離了主人的掌控,感覺可一點都不好。
池弘澤緊緊盯著雲芝羽,緩緩點頭,額頭青筋暴起,不複平時的溫潤:“皇後如此淡定,倒是有母儀天下的典範。”
視線轉向跪著的一群人,池弘澤的目光越發陰狠。
“你們是侍奉皇後的人,宮中最近的流言應都聽說了,這是從棲鳳宮傳出去的,那麽誰來告訴朕,皇後和睿王是何關係?”
場麵一時陷入死寂,底下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麵麵相覷,不敢說話,連呼吸都輕了許多。
跪在最後麵的盛安抬頭,看了一眼身影單薄的雲芝羽,默默地垂下了頭。
最近宮中的事情他也聽聞了,本來打算私底下進行調查,卻沒想到皇上這個時候來了,還是來興師問罪的,隻怕……
這一切,如同池弘澤所料。他一眼看去,挑了安靜跪著的連枝:“你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