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事發了才能看出這人的真正麵貌來,這能怪誰呢?
不過也幸好不晚吧,畢竟她還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,若是真的弄得一身傷才回到了妖族,那隻能是被別人給笑話死的份兒吧。
雖然說她並不怕別人的笑話,可是若是時常被笑話狠了,她也是不樂意的。
更何況這笑話可就是非同尋常了,在妖族是瞧不起人類的,若是被自己瞧不起的人類給傷害了,那她這張老臉還就真沒處擱了。
胡思亂想了半天,雲沫夕直到太陽都落山天色漸暗的時候才回過了神來,而這時候芸娘也已經將飯菜拿了過來。
外麵有些喧鬧,好像又恢複了平時的樣子。
仿佛和之前刺客未來時一樣,那些個刺客仿佛隻是一場夢,在這裏除了那兩個侍衛和阿越三人的一身傷以外,仿佛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些刺客來過。
可能這些也是南宮慎的意思吧。
畢竟在自己的地盤兒,自己的妃子差點兒被人給殺了的傳聞,還是不要傳出去的好。
要不然皇帝的威嚴要擱哪兒呢?
“主子,吃飯吧。”
見雲沫夕還是懨懨的樣子。芸娘也不敢再多問,隻能軟聲哄到。
“好啊,正巧餓了。”
雲沫夕嬉笑著與芸娘說道。
坐起了身來,芸娘已經將小桌擺到了雲沫夕的麵前。
雲沫夕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說著話。
之前那般嚴肅的她仿佛並未存在過一樣。
可能那也是雲沫夕極少數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,才與芸娘說的一通話吧。
雲沫夕也並沒有問膳房那邊何時準備好這些東西的。
畢竟刺客來時,膳房那邊也沒有一人。
“對了,阿越怎麽樣了?”
雲沫夕吃著飯還不忘抬頭看一眼芸娘問的。
這次若不是阿越,她現在可能都不可能躺在這兒了,所以她關心阿越一下也自然是理所應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