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慎在回來的時候,雲沫夕一反常態地在**爬了起來,隻著裏衣坐在了床邊,雙目有些呆滯,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。
南宮慎從來沒有見過小丫頭這副懨懨的樣子,一時有些心痛。
其實如果不經過這一次的話,他是認不清楚自己的內心的,從小在各種陰謀下長大,很多事情他都隻會往壞處想,沒有最壞隻有更壞。
畢竟正如別人所說的,皇帝這個位置有太多人覬覦了。
他若不去防,那他早晚有一天就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他對別人心軟,可別人從不會對他手軟,所以他從小學會的第一件事便是心狠手辣。
南宮慎沒有說話,走過去坐到了她的身邊。
這時的季節指著裏衣也不怎麽會冷,可南宮慎還是摟住了那個嬌嬌小小的人。
“你若是心裏有氣,倒不如對朕發出來,朕也絕對不會與你計較,若是隻憋在心裏,早晚得把你憋出病來。”
南宮慎低沉的聲音故意放柔,讓人忍不住沉浸在其中。
刻意收斂了皇帝威嚴的南宮慎此時無比的平易近人,也無比的吸引人。
若這個樣子被那些還未曾婚嫁的千金大小姐見到了,恐怕都得削尖了腦袋都往後宮裏鑽吧。
雲沫夕無聲的在心底吐槽。
“皇上這是說的……”
“在朕麵前你不必這樣,你要是真的不介意還隻是裝的朕一眼便能看出來。”
南宮慎斬釘截鐵的將雲沫夕的話打斷。
他今天費這麽多心思和耐心不是為了在這裏和她虛偽以蛇的。
“那皇上不會惱嗎?”
雲沫夕終於收回了臉上那假到極致的笑容,悶悶的問到。
“自然不會。”
南宮慎很有耐心的應到。
“南宮慎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,原本我以為至少我在你這裏是不一樣的,可你竟然也是把我當成一顆棋子來用的,你真不是個人,要是這次我真的出點什麽事,你哭都沒出哭去,我討厭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