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一臉害怕的看著夏璃珞,本來就是要死的人了,即便在此時,夏璃珞下令要她去死,她都要照辦的,可是她還……很不甘心。
明明她根本沒有碰到什麽茶壺,她怎麽知道自己何時惹到了這洛小姐,但早上聽到姑姑的話,頓時她的心裏冒出一些想法來。
夏璃珞點了點頭:“像是洛小姐這樣心懷寬廣的人著實不多了,隻是您身邊這丫鬟,剛剛那些話,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,難道說,這也是你們洛府的規矩嗎?”
見夏璃珞簡簡單單,就將佩兒用來對付她的話,完完整整的還了回來,洛素聘的臉色,多少有些不自然。
“佩兒,這裏不是洛府,由不得你亂說。”
“小姐,都怪奴婢多嘴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說完閉緊了嘴巴,連忙給了自己幾個巴掌。
夏璃珞將目光移到了那個丫鬟身上,嘴角勾了勾:“既然是你這丫鬟碰到了茶壺,將洛小姐的身上的衣服弄髒了,你用那裏碰的,就砍去哪裏好了。”
夏璃珞這話一說出口,那丫鬟煞白了臉。
周圍的不少夫人小姐,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驚恐的看著夏璃珞的淡然的臉色。
這女子說出如此血腥的話,眼裏卻沒有一絲憐憫之情,剛剛的吩咐,就像在宰殺畜生一般。
“城妃饒命……”
“城妃,今日畢竟是太後壽宴,若是見了血,恐怕不太好交代!”
身後的幾個夫人小姐立刻上前勸說,這些人看著事情鬧得差不多,給城妃一個台階下,賣她一個人情。
隻是,夏璃珞不想要這個人情。
“本宮倒是不這麽認為,本宮記得前朝有記載,在壽宴當天血祭,能夠為太後積壽,本來這個法子實在是過於血腥,不過,今日這丫鬟犯了錯,也算命該如此,隻是不知道,她到底,用哪裏觸碰了那隻茶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