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璃珞見蕭懷琛一直追問昨日之事,她真的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來的,隻能講話題轉移到蕭懷琛的身上。
“你就這麽,想讓朕再納妃嗎?”
“是,您是皇上,一國不可無主,後宮不可無母。”夏璃珞抿了抿嘴角,吐出幾個字。
這些話對於蕭懷琛而言,每個字都如針紮一般。
“夏璃珞,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,可是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氣朕!”蕭懷琛心中一陣陣酸痛,可是看著夏璃珞,他卻強硬不起來。
“皇上,夏璃珞並沒有說氣話,之前洛丞相也提過此事,還望皇上在考慮考慮。”夏璃珞福著身子,低著頭,她不敢看蕭懷琛,強忍著不讓自己落淚。
他見夏璃珞對此事毫不在意,還說出如此心狠之話,蕭懷琛沒有扶起夏璃珞,手中的力道加大,原本已經不出血的傷口又滲出血來。
蕭懷琛轉身便要走,夏璃珞冰冷的聲調在他背後傳來:“臣妾在這恭喜皇上了。”
蕭懷琛心頭一條,停頓了腳步,罷了罷袖子,離開了。
夏璃珞一下子癱軟在地上,淚終究是沒忍住,放肆的留著。
“城妃,城妃,你怎麽了。”侍女聽到房內的聲音連忙過來扶,這才坐到了軟塌上,可這眼淚卻止不住。
“皇上,您回來了。”靜妃一早就在禦書房等著蕭懷琛了,見他回來,連忙迎了上來。
“靜妃,有何事?”蕭懷琛剛在夏璃珞那裏受了氣,回到這禦書房自然是沒什麽好臉色,一直陰著臉。
靜妃一眼就看到纏在蕭懷琛手上的紗布,還透著鮮紅的血,問到:“皇上這是怎麽了,小貴子,快宣太醫。”對於她而言,蕭懷琛就是她的天。
“皇上為何要如此作踐自己。”靜妃捧著蕭懷琛的手,眼淚汪汪的看著蕭懷琛。
蕭懷琛看著靜妃,他想若是夏璃珞也如她這般該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