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打女人。”
傅霜和傅涵在一起這麽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傅涵真正意義上的發火,最多是冷冷的看一眼,然後安排其他人做事。
“因為用不著他。”
蘇對對瞬間就腿軟了一下,這不就是在送死嗎?
“蘇小姐,七爺的茶。”
“謝謝。”
蘇對對接過茶,手臂有些抖動,尷尬的看向管家,“能不能送我一程?”
到了書房門口,管家把東西交給了蘇對對才下樓,蘇對對進書房沒敢直視傅涵,傅涵看著她,像蝸牛一樣的速度,就知道了怎麽回事。
“你很怕我?”
“怎麽會?”蘇對對立馬反駁,“七爺這麽風流倜儻、英俊瀟灑,我怎麽會怕這麽善良溫柔的七爺呢?”
前麵的他認了,可是善良溫柔和他可搭不上邊。
看著傅涵笑吟吟的樣子,蘇對對把茶放好,站在一邊,“七爺,沒事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“在這吧。”
傅涵從旁邊扔了本書過去,“現在讓你下去,晚上也要聽奶奶的嘮叨,你就在這裏待著吧,反正都是一樣的呼吸。”
她存在的意義就是呼吸嗎?
蘇對對不服氣,看著扔過來的《資治通鑒》一陣頭疼,她存在的意義可能就是呼吸吧。
兩個人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,準確的說是傅涵忙著工作,而蘇對對忙著進行光合作用,當然中間睡了一會。
而樓下老太太起床後沒看見蘇對對,隻看到了傅霜一個人在客廳坐著。
“對對呢?”
“給傅涵送茶去了,到現在還沒有下來。”
老太太笑了笑,“你去看看。”
“奶奶,你可饒了我。”傅霜趕緊坐了一個求饒的姿勢,“誰不知道傅涵寶貝著他的書房,一般人進不去他的書房,我去找死嗎?”
說完,兩個人都笑了起來,看來這個蘇對對還是有點本事的嘛,傅涵竟然允許她在書房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