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著的人把視線都放在了兩個人的身上,楊昭和薛晨自己討了苦頭,乖乖的低頭,看了看工作人員給的文件。
三個人都是沒有吃過苦頭的,現在坐著這裏聽著下麵的人講天書一樣的話,都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。
早起後遺症,蘇對對看著工作人員講東西,眼前都出現了重影,打了個哈欠,快速的眨眨眼睛消化眼淚。
真是自作孽啊,幹嘛非要像打雞血一樣,就好好的做個鹹魚不好嗎?
因為困意一直低頭打哈欠,蘇對對的狀態很快被工作人員發現,幾個人對視一眼,看向蘇對對的方向,“蘇總?”
抬頭的瞬間就掉下來了一滴眼淚,蘇對對尷尬的收住想打哈欠的動作,舔了舔嘴唇。
“各位累不累?我點東西吃好不好?”
確實是她不好,剛才訓斥其他人的話都像是在打臉一樣的話,抬手撓了撓腦袋,蘇對對尷尬的看向其他人,“想吃點什麽?”
看著蘇對對聲音弱弱的樣子,但是大家可是沒有忘記那天突然衝到公司賞了程清的一巴掌的人,現在要請客,就請吧。
趁著大家都出去的瞬間,蘇對對才肆無忌憚的打了幾個哈欠。
楊昭看了她一眼,有些嘲諷:“我還以為你不困呢,這一大早的。”
“我害怕啊。”蘇對對拿著鋼筆轉了轉,“你知道時刻要警惕著你的財產的感覺嗎?就有個狼下一秒就能把你連著骨頭都吃進去。”
“你現在就是。”
薛晨氣憤的敲了敲桌子,“我怎麽著都沒有想到,我這出了錢之後還得在你這裏聽著天書,我的妹子還不能到你的節目。”
圖什麽?
圖悲哀。
看著兩個人都有些抱怨的樣子,蘇對對無話可說,畢竟是她把人喊來的,趴在桌子上,蘇對對也想問問她自己,早晨的她是瘋了嗎?
閑著沒事才會來公司認真的上班,被做空就做空唄,她就抱緊大腿不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