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禹臣宿醉之後腦子也不是很清醒,雖然剛剛還在一本正經地要找夏知秋要解釋,一走進浴室洗漱之後就忘了。
剛剛刷好牙,傅禹臣就聽到自己在外麵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,他皺眉,長腿幾步走近,不耐煩地接起自己的電話,一邊還在往樓下走。
“禹臣,你在哪兒呢?”電話剛剛接起,就響起了虞珍珍的聲音。
這種時候聽到虞珍珍的聲音莫名讓傅禹臣有些煩躁:“幹嘛?有事嗎?”
疏離又嫌棄的語氣讓虞珍珍一愣,不過是因為傅伯母早上問禹臣有沒有在她那裏,一晚上都沒有回家。
雖然說傅禹臣並不和自己在一起,但是她還是幫傅禹臣隱瞞了,這才打電話來問問他到底在哪裏,怎麽到頭來還是自己不對了?
虞珍珍感到委屈:“怎麽了禹臣,我隻是替伯母來問一下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,哪裏做錯了嗎?”
說實話傅禹臣最討厭的就是虞珍珍這一副假惺惺的樣子。
可是她假裝的這一份乖巧碰巧就是傅母喜歡的類型,傅禹臣皺眉,語氣依舊不好:“怎麽,我母親有事自己不會來找我嗎?需要你來問我?到底她是我媽,還是你是我媽?”
虞珍珍臉變得煞白:“禹臣,你,你在說什麽呢?”
多餘的傅禹臣一點也不想說,他隻想快點結束這個電話,警告虞珍珍不要多管閑事。
“可是禹臣,我……我是你未婚妻啊,我不管你誰管你?”虞珍珍的聲音多多少少有些撒嬌的意味。
夏知秋這時候端著早飯從傅禹臣身邊走過,碰巧就聽到了這一句話,她步子頓了一下。
這一瞬間,傅禹臣注意到她煞白的臉色,心下一陣慌亂,連忙讓虞珍珍閉嘴就掛了電話。
傅禹臣拉著夏知秋的手臂,有些急切:“知秋你聽我解釋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和虞珍珍……”